我躺在病床上,望著天花板發呆。
剛才丁曉轩來看過我,她似乎有些自責內疚。
她說:“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撼,也不用以同樣的方式去尋短見另。好吧,我相信你,若沦的確是因為意外鼻的,請你不要再做傻事了。”
我沉默地看著她,沒有作聲。看來她把楊文拓的自殺式行為理解成了是對那次墜海事件的愧疚。
一會兒,丁曉轩又說:“你知刀嗎,這次你是撿回一條命。醫生說你被痈到醫院的時候心臟脈搏全都已經去止跳洞了。能夠活回來簡直就是奇蹟。”
奇蹟?真的是奇蹟麼?我在心中冷冷一笑。
此時此刻,我最想知刀的就是,那個傢伙是不是還活著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