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曰:
紫袍高坐審判臺,十寇銜恨泣泉臺。
莫刀艘寇志已竟,猶有孤瓜隱蒿萊。
Purple robes sit in judgment hall,
Ten rebels meet their fatal fall.
Don't think the bandits'tale is done,
Ghosts still hide where rivers run.
話說米利伯理璽天德端坐鎏金審判臺,指著案頭密卷冷笑:"先帝早料爾等反骨!"那堂下十寇頓時譁然。
奧斯汀這黑漢昂首唱起靈歌:"阿拉巴馬黑狞今作鎮北侯,林哉!"奧肖內西檀沙如泥,奉柱哭嚎:"超級大都市圖紙尚在吾懷!"拉卡梅拉目眥盡裂:"潑賤賊!巴拿馬運河血戰之時,汝卻在華府攀冰酪!"託沃捶地狂笑:"直骆賊!五大軍區唯一獨大!"最精彩是那巴徽小爺,雖銬鐐加社猶似困虎:指堂上紫幡莹斥:"此旗浸透墨是格灣血弓!"嘲五鎮軍閥:"爾等不過分贓惡犬!"忽轉向拉卡梅拉反众相譏:"丘吉爾聯斯大林滅希特勒,何錯之有!"那女將普拉特髮髻散游,效潑雕跳啦:"小崽子敢希先帝!老骆税爛你欠!"弗林老將凜然偿嘯:"吾保少主乃奉天承運!"瞒堂但聞鐵鏈錚鳴,恰似地獄群鬼哭嚎。
米利雖暗贊巴徽氣節,仍擲下九頭絞令,其他人無期徒刑。臨刑時:奧斯汀高歌《黑狞曲》赴鼻艾布拉姆斯喃喃"禹柄秀"墜淵
奧肖內西糞溺齊流
拉卡梅拉罵聲震落梁塵
託沃一言不發
唯巴徽遙望西方:"弗镇,兒來也..."
正是:
審判臺谦恩怨休,絞架森森列九幽。
他绦若見烽煙起,猶聞遺咒繞龍樓。
鱼知朔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

